只是后来……
江辞宁敛了神色,对他说:“我无碍,卫公子可有事?”
卫濯结结巴巴:“我,我自然没事……”
江辞宁朝他行了一礼:“那便好,先生的课就要开始了。”
她正要离开,忽地响起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长宁。”
众人回头望去,一个生着桃花眼的高挑青年负着手,缓缓踱步而来,一袭明黄色衣袍也被雨水沾染了零星水渍。
正是太子,顾行霖。
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青年,江辞宁心尖一痛,几乎忍不住想要往后退。
然而她到底是没有动作,只缓缓吐出一口气,四平八稳行礼:“行霖哥哥。”
太子忙伸手扶她,又见江辞宁肩膀湿了大片,斥责道:“怎么给公主打的伞?”
风荷正要告罪,被江辞宁一把拦住。
她笑着对太子说:“雨大风急,难免的。”
江辞宁偏头看了一眼上书房,谢尘安已然端坐在讲席上,手中闲闲握着一卷书。
于是她道:“行霖哥哥,谢先生已到,长宁便进去上课了。”
太子点点头:“去吧。”
江辞宁朝他行过礼,折身向上书房走去。
方才还一副少年模样的卫濯此时垂首立在旁边,周身沉稳,连看都不曾看江辞宁一眼。
太子的目光落到卫濯身上:“不知好好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