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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荷急了:“殿下都烧成这样了还去什么上书房,奴婢去帮殿下告假……”

“风荷。”江辞宁摇头,“我必须去的。”

太子和孙蔓怡昨日私会,今日她就告假称病,实在是太巧了些。

更何况她尚不知谢尘安是个什么态度,躲在毓秀宫哪能成。

风荷见她执拗要去,也拦不住,只能匆匆叫小厨房煎了一碗药,让她喝了再去。

偏天公不作美,江辞宁出门的时候,竟飘起小雨来。

风荷举着藤黄色的油纸伞,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只是雨丝飘摇,难免沾湿衣衫。

快到上书房的时候,雨大了起来,主仆几人加快步伐,在雨中疾步而行。

雨越来越大,众人都在闷头往前冲,江辞宁一不留神便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身子硬极了,撞得江辞宁往后连退两步,肩膀都麻了。

对方的的仆从正要开骂,忽地被一只手拦住。

卫濯快步上前,蹙眉问:“殿下可有碍?”

白雨跳珠,雾气朦胧间,藤黄伞面下抬起一双盈盈的眼。

烟波万顷,水光潋滟,只一眼便叫卫濯不敢多看。

少年心跳如雷,脸颊发红,掌心都微微燥热起来。

他此刻只能庆幸自己平日里校场练武不曾偷懒,日日风吹雨淋,肤色也比旁人黑上几分,否则岂不是一眼就叫她看出来了。

雨水沾湿了少年英挺清隽的眉眼,额前几缕碎发都湿哒哒垂在他眼前,平添几分可怜,像是小犬。

看他浑身绷直,神色紧张的模样,江辞宁没忍住嘴角露出点笑来。

卫濯小她半岁,因着两家交好,幼时他们也常在一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