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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澈托起怀安的下巴,怀安的脸禁锢在南澈的掌心,南澈望进怀安剔透水润的眼睛,“安安乖吗?”

怀安浑浑噩噩的点头,他殷红破肿的唇瓣柔顺的亲吻南澈的掌心。

南澈笑,“可是我不信了。”

怀安的心脏骤然发紧。

南澈没再将怀安往金銮殿带,怀安短暂得到了休息,他哪哪都很疼,张牙舞爪的神色从怀安身上剥去,他神色变得很愧疚。

都是因为他,南澈才会成为这副模样。

他也要恨死他自己了。

心间仿若开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大洞,无数的盐巴洒下,一刻都未曾有过停歇。

怀安深呼吸,他必须打起精神演完这一程路,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他忍着不适下了床,醉春殿里又恢复成了空无一人的状态,摆设还如从前,怀安抄写一半的佛经好摆在桌案上,甚至连笔都是他离开前搁置的模样。

仿若他和南澈之间没有这半年生离造成的爱恨。

但怀安还是感觉到一抹违和感,醉春殿里的摆件都太过新了,连墙面都是崭新的,就好像这里坍塌过,又重新修建。

怀安走近墙根,许是宫人粗心,半截被烧的墙壁未被覆盖完全。

焦黑色带着炭火的温度劈在怀安的心脏上,怀安想起那个火光冲天的梦。

南澈在梦里一遍遍被烧死,又一遍遍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