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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白的手掐着南澈的脖颈也使不出什么力气。

可怖的对待让怀安根本无法承受,他的身体与精神都要崩坏。

南澈握住怀安掐他脖颈那只手,慢条斯理的亲吻,森白的牙齿倏然咬住怀安的手腕,他如愿看见怀安的眉尖儿痛苦颦起。

他伸出手指抚平怀安眉尖褶皱,动作更为残忍的进攻,“你想要天子之位,我给你,你满意吗?”

疯了疯了,所有都乱了套。

怀安的玉足弓起,他脚踝瘦且白,只有薄薄的一层玉皮攀附,裹着黛色的血管。

许白跪在殿中,他悄悄抬眼,只能看见怀安赤白的足,那玉足上赫然有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许白仔细辨认,上面刺了一个‘奴’字,宛如红色的蝶,吻在怀安脚骨的位置。

再低头,许白的神色被愤怒填满。

一连几日,金銮殿的辰时都成为了刑场,美人的哀哭未曾停过,玄色的帝王笑意阴森。

天际将亮,南澈已经穿好了朝服,他伸手去抱床上半醒的怀安,手指刚触及怀安的皮肤,怀安剧烈颤抖,他身体瑟缩,被带回来后的冰冷尽数瓦解。

他极为可怜的伸出痕迹斑斑的手臂,抱住南澈的腰,满是泪痕的半边脸颊蹭在南澈心口的位置,被南澈用药重新养出的乌墨般的长发披散,落在他单薄削瘦的脊背。

脖颈上血红色的烙痕已经成型。

他不像是曾经温润端庄的皇后,更像是在见不得光的场所里被抱回来一手调教出的玩宠。

怀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又哑又软,透着浓厚的恐惧,“不要去金銮殿,我不去,我不想去”

温香软玉扑了满怀,南澈不为所动,他撩起怀安的一缕头发细细抚摸,“我们安安想当天子,怎能不坐龙椅?”

提及龙椅,怀安的恐惧更甚,他疯狂摇头,眼泪簌簌的掉,他的声音破碎不成句子,只会反复说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