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年鸣英眯起的眼神,少年低垂的眉眼格外无辜:“拖几位公子的福,家中攒了几块金银,本想着等几位公子离开后,就带着我娘离开常家村,随着商队去京都寻亲,谁料……天快亮了,等几位公子走了,我们也要走了。”
“原来如此。”年鸣英笑笑,却在心中忍不住赞道好一个聪明小子。
既然大家都要离开了,他们自然也不必赶尽杀绝了。
他给了乾一一个眼神,乾一收到,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不再留意这对无辜的母子。
谁知,就在年鸣英也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见妇人抬头看向自己,竟不顾儿子阻拦,上前两步追问道:“公子可是说的真话,上京真的没有叫姜尉的人吗?
年鸣英看着春娘拉住自己袖子的手,拽了拽,无果,便好脾气道:“真的没有。”
“据我所知,京都姓姜的大官只有一家,而那位大官的妻子出身富贵,又早已仙逝,夫妻二人膝下只有一女,就连这唯一的女儿也是刚接回家不久。”
谁料话刚落,袖子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
春娘有些语无伦次:“对,没错,就是他,我的确听说她早死了……”
年鸣英:“……
“你详细说说。”
……
乾一回到陆执徐身边时,其余侍卫正在善后,该上药的上药,该收尸的收尸,毕竟兄弟一场,谁都不忍心让人曝尸荒野。
抱剑等了一会儿后,见年鸣英还在和那妇人拉拉扯扯,他不禁嘀咕两句:“都说些什么了,怎么还没说完。”
陆执徐站在屋檐下,他离的远,并未听到春娘那嗓音细弱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