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徐想通这一关窍,一时不知所措,良久后,才轻轻叹息一声。
明明俩人时常争吵,也都明白是在互相利用,可他没想过姜静行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他,毕竟……没了他,靖国公府还有其他选择。
陆执徐神情复杂地看向手中玉佩,总算记起来离京前和姜静行最后一面的情景,还有那句“切记以自身安危为重”。
犹记得他回了一句“我知晓”,却在今夜才想起来。
如今再想,其言虽朴,其情却深。
他暗暗握紧玉佩,淡声道:“尽快回京。”
得令的众人立即动起来,乾一注意到院子角落还站着一对母子,不由一愣。
竟还有别人在,这就有点难办了。
职业素养告诉他最好灭口,回京的途中还不知有多少人埋伏着,难保不会有人顺着这对母子追上他们,而死人才能避免泄密。
乾一陷入了纠结,毕竟他也不是随意杀人的刽子手,对贫民百姓下手,有点为难。
年鸣英看出他的为难,可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你说带着人走吧,路上肯定是个麻烦,把人放了吧,若有人追查到这,又对谁都不安全。
两人都纠结了。
常嘉扶着春娘安安静静地在一旁,他深知,有时知道太多事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在对陆执徐的身份有所猜测后,他便扶着春娘远离了所以人。
不过在留意到一个冷面侍卫死死盯着自己看时,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