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锦帕,袖口下滑,露出一截莹白劲手的腕骨,腕上绕着红绳,另一头掩在袖中,露出玉佩一角。

宝剑在月光下湛湛生光,如主人一般无二的凌厉。

他一边细细擦拭手中长剑,一边想着剑的主人。

辰王府自是不缺一把长剑。

姜静行库中多是神兵利器,这剑便是其中一柄,只是她用的不顺手,在库中沉寂许久,前不久才被她找出来送人,当时还笑了两句,说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可别伤及自身。

经过一番拼杀,再锋利的剑也难免染上血迹,若不及时擦拭,宝剑也要生锈。

直到剑身能在月色下映出人脸,陆执徐才算满意,可长剑自带的配饰早被他扔掉,还是算不上圆满。

他将长剑收入剑鞘,这时年鸣英也揣手走过来,只是脸上的表情颇为难言,让人看着就想问他两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陆执徐看一眼春娘母子,便问道:“都说什么了?”

年鸣英正了正神色,回道:“殿下,那位夫人说夫君在京都,想随我们一起走。”

闻言,陆执徐看向他,挑眉道:“你应了。”

年鸣英一声轻嗯,这一下乾一和康白礼都看过来了。

似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还不等有人发问,他便率先解释道:“下官本是拒绝了,但是那妇人说他夫君在京都做官,又说了一些事,下官心里有个猜测,觉得事不小,便来回禀殿下一声。”

说完,他颇为纠结地瞅着自家主子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