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老子打的是畜生,什么时候打人了?”

——“就是!你们两个狗攮的小杂种,还秀才,就凭你们也敢辱骂王妃?”

——“郁家别说是那些个小杂碎,便是郁家的狗也得拖出来千刀万剐扒皮抽筋!”

——“王妃没把你们两个也关进狗笼子里,实在是仁天下之大慈!”

老百姓围着那两个人骂,兼带往人身上吐口水。

“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吗?”

“若要封口不让说,这与郁家有何区别?”

——“没区别?老子看你们两个就是郁家余孽!走!跟我去见官!”

——“对!去见官!王妃说了,必定要将陵州郁家余孽彻底清除干净!”

老百姓们乌泱泱一团,推搡着,非要叫那两个秀才去衙门分说分说。

这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沈雁归亲自出面解决,她反倒怕被看到,拉着墨承影转身进了旁边小巷。

虽然不被理解之时不甚在意,但是被众人维护,沈雁归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黄叶偶尔从树上飘落,老百姓都去街上凑热闹去了,家家闭户、四下无人。

沈雁归肆无忌惮握着墨承影的手,时而转身后退,与他说话。

二人漫步往巷子深处走去。

“我有一个想法。”

“为夫洗耳恭听。”

“我想开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