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案件之多、涉案人员之广,短时间内无法将所有人定罪。

沈雁归和墨承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便整理了现有的罪证,先处置了主犯和主从犯。

“判了!判了!”

布告张贴出来,老百姓敲锣打鼓、奔相走告,“狗官郁顾明抄家灭族,四日后问斩,一个不留!”

“还要容那狗官再活四日?真是便宜他了!”

“不,郁狗官没那么轻松!”

“怎么说?”

“郁狗官被判凌迟,据说是从京城寻来的老刽子手,能叫人千刀不死。”

“该!”、“就应该这样!”

“对付这种畜生就该如此!”

“只可惜不能让我在它的狗头上踩两脚。”

“可知那狗官何时行刑?老子要带上馒头坐在他跟前,看着他咽气!”

有人想到那个血腥的场景,便吃不下饭,“你也不嫌恶心?”

不等前面那人说话,旁边另一人先抢了话,“恶心?老子恨不得拿馒头占它的狗血,还恶心?”

“就是!最好咱们在旁边架几口锅,那边割一刀肉,这边便立刻下锅,当着他的面,将他吞下去!再给他拉出来!”

“狗东西!他也有今天!”

“骂他是狗,狗都嫌晦气!就是一坨狗屎!”

老百姓你一言我一语,虽然个个咬牙切齿,声音里却是无法掩饰的愉悦,他们相约明日一同观礼。

“来啊!快来看啊!郁家人都被抓了!”

又是一阵急促的锣声,不少人被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