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恩科?”

“嗯!”

沈雁归点头,“陵州读书人,想要参加童试,首要条件便是服从郁家,否则便如齐修远,怀才抱器,也只能憾为沧海遗珠,这样选出来的,哪里是人才?”

墨承影也觉得可行,否则似方才那两人,读的是圣贤书,当的是郁家奴,这种人心中想的不是百姓,便是入仕为官,也只会为害一方。

陵州也好,其他州县也罢,再不能落入这种人之手。

“那依我的陛下之言,刚刚过去的八月初陵州秋闱也不必阅卷,直接作废。”

自然是要如此,沈雁归笑着竖起食指,在他眼前缓缓摇动。

“这还不够。”

墨承影最喜欢听自家夫人说话了,他饶有兴致道:“这还不够?”

“先帝在位最后那几年,朝中夺嫡争储,无暇顾及地方,郁顾明便也是那个时候壮大自身,愈发猖狂,所以从那个时候起的陵州籍秀才、举人,一律取消资格,发还原籍重考。”

沈雁归想从礼部挑人过来,主持陵州两个月后新开的童试,以及年前的乡试,明年京城开恩科,加春围。

与此同时,在纪州、平芜、京城三处,开女子恩科。

“今年冬日,四地同时童试、乡试,明年男女一同参加春围、入殿试。”

墨承影不反对陵州童试乡试重来,但是女子科考,未免太早。

“会不会太匆忙了些?”

他算算时间,春山书院女子学堂才创立一年多,青山书院女子学堂不过几个月,且不说学子少,有的人怕是字都没有认全。

想要这些人做文章……

不是他看不起谁,实在是,现状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