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妧清连笑了好几声,她大概有些明白申屠无疾了。

那正人君子的模样,确实不是装出来的,他确实不近女色,但不是不好色,是好男色。

“千林院……呵呵,申屠将军的后宫?呵呵,有点意思。”

九箫继续道:“主子,奴婢来时,在楼下遇到两名男子,其中一人与摄政王像极。”

“不是像,就是他。”

冯妧清再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这间客房就是他们的。”

摄政王从前面具不离脸,可慈安宫是个例外之所,九箫是见过墨承影容貌的,她欢喜道:

“摄政王他终于回心转……”

冯妧清冷脸打断道:“没有。”

“那……”

“他懒得瞧哀家一眼,并未认出来。”冯妧清将面纱摘下亮出脸上的伤痕,又系上,“他们没回来,可晓得去了哪里?”

“奴婢瞧他们的方向,似乎一个去了城外,一个去了府衙。”

府衙若还清白,先发城不至如此,想来去也白去。

城外……莫不是去军营寻救兵?

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

冯妧清哼笑一声,“是摄政王去了城外吗?”

“不,是另外那人。”九箫努力回想,“奴婢瞧那人与摄政王举止亲密,似乎不是破山,莫非摄政王与申屠将军一样,也好男风?”

不愧是慈安宫出来的人,至今还坚定认为摄政王那方面有问题。

冯妧清幽幽道:“看不出来那是摄政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