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笙说像是军中的人。”

“军中?”冯妧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镇守军大将,申屠无疾?”

她眉头拢紧了些,起身道:“怎么会呢?他可是摄政王的恩师,心腹大将,向来不近女色,怎可能强抢民女做这些……”

冯妧清是见过申屠无疾的,那人便是长得一张正义凛然的脸,她甚至宁愿相信墨承影好色,都不敢想象申屠无疾会做这些男盗女娼的事。

“奴婢斗胆,会不会正因不近女色,所以才如此对待女子?”

冯妧清转头看向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婢在城中寻您两日,到处打听,也听说了些事情,那百花楼隔壁新开的千林院,可不是寻常秦楼楚馆。”

“那是?”

九箫:“相公馆。”

!!!

这确实出乎冯妧清意料。

“那……那里面……”

“主子猜得不错,都是男子。”九箫补充道,“数量倒是不及百花楼的姑娘多,但是个个年轻俊美、健壮有力。”

冯妧清倒吸一口凉气,京城都不敢这么玩,这地方的人如此明目张胆,也太……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地方是男子的销魂窟,女子的丢命所,你确定都是男子?”

“奴婢不会看错的。”

九箫那时候要找冯妧清,半点不敢懈怠,不可能连男女都分不清,还是连衣裳都没穿的人。

她郑重点头道:“奴婢听说……那里都是为男子准备的。”

“为男子准备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