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箫惊讶地张大嘴,“他是……她竟然是……”
“不得不说咱们这位摄政王妃,好手段,在沈府时默默无闻,初入王府懦弱可欺,眼下扮了男装,行为举止半点不露破绽,真真儿叫人刮目相看。”
确实叫人刮目相看。
九箫瞧见沈雁归时,也觉得模样比起寻常男子更为清秀,可不知为何,就是不会怀疑她是女子。
“奴、奴婢隐约听到他们说申时前回来,主子,咱们要不要趁现在,赶紧离开?”
“离开?”
冯妧清用杯盖刮着桌上瓷杯里的浮沫,看着水波不平的茶面,问道:“我们南下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拉拢势力,想法子除掉摄政王,迎您早日归位。”
“那还有比眼下更好的机会吗?”
“奴婢愚钝……”九箫老实道,“摄政王纵然只身一人,可他武功高强,别说是奴婢,便是十个奴婢,也不敢有十足把握,能够拿下摄政王。”
“你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可王妃是他的软肋。”
“王妃?”
九箫不明白,冯妧清也无意多解释,“你现在住在哪里?”
“就在楼下,伙计的客房,奴婢瞧着掌柜的不像好人,他知道奴婢身上有银钱,怕是会起歹心,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先发城要做生意,官府不管人口买卖,却不会不管偷盗窃财之事,掌柜的不会、也不敢见财起意的。”
冯妧清思忖着,盖上杯盖,“且再等等,哀家还有一桩事情要做。”
不管沈雁归能不能将那些人救出去,她都要让墨承影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