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壮士若不嫌弃,小人立刻将伙计房收拾出来,新床新被,热水无缺,保证安静无人打扰,就是有点小。”
“可。”
掌柜的立刻吩咐人去收拾,又着人引路。
他瞧着此人背影,围帽的黑纱过腰,瞧不出体型,但是个子不高。
裹得如此严实,行事如此小心,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若非性格如此,就是不方便。
是身份不方便,还是身体不方便?
掌柜的做客栈生意多年,南来北往的人见多了。
这十有八九,是个姑娘。
还是个会功夫的姑娘。
明儿便是春日宴,百花楼没时间驯服姑娘,怕给自己找麻烦,便会暂停收姑娘,尤其是会功夫的姑娘。
掌柜的又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就算通知百花楼,也不会比这赚的更多。
“算她走运!”
白日里客房人少,尤其近日中,要么在外谈生意,要么躲在房中休息,掌柜的趴在柜台打盹。
围帽壮士爬窗出去,从后面翻上二楼,木窗被敲响,三长三短,冯妧清推开窗。
“主子,您没事吧?”
“九箫?你来得这般快?可是九笙先通知你了?”冯妧清总算等来自己的人,“九笙她……”
“主子英明。”
九箫摘了围帽,恭恭敬敬朝冯妧清行了一礼,“主子放心,九笙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是断了手脚,暂时不方便过来伺候主子,奴婢得了消息立刻赶来,她同我说了山林的情况,那群人不像是寻常山匪。”
冯妧清也只有在九箫面前,才能寻回些从前做太后的感觉。
她拿着姿态,端坐着,“如此说来,你们二人已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