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人家亲妈，你都把他往外推，你的行为，才叫真正的冷血无情，逼你的儿子去寄人篱下吧？”

可惜，他想寄人篱下，季黎还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对母子是来砸场子的，她没兴趣再跟裴玉荣争执。

季黎侧过身，扫了眼身后不远处，时不时转头盯过来的那许多视线。

“今天大半个京里上层都在这里，应该都是你的熟人吧？”

“你要非得胡搅蛮缠给我闹难堪，那就别怪我把事情说开，让大伙儿评评理了。”

裴玉荣气的浑身哆嗦，死死瞪着季黎，一字一句咬着。

“你就不怕得罪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季黎不以为然，挑剔的扫量她一眼。

“听说裴老师长已经退位了，你也已经改了国籍，不算华国同胞了。”

裴玉荣攥紧拳头，脸色难看至极。

“就算我家老爷子退位，在上头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不然你以为周驰为什么被按着首长的位子冒不出头？”

季黎浅叹一声。

“或许吧，但我看裴老师长的身体，好像也不怎么好了，我家老爷子像他这样的时候，也就不到一年的事儿。”

裴玉荣气疯了，红着眼怒斥季黎：

“你怎么说话呢！”

“实话实说而已。”

季黎勾了勾唇，“人都是这样嘛，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家周驰是有真才实干的，长眼的人多了，我相信京里，也不是裴家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