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生下来,就是为了随手丢给别人,给别人平添麻烦的?谁该着替你养孩子?”
她上前半步,满眼冷漠逼近裴玉荣。
“我跟你,跟这孩子,有一根头发丝的血缘关系吗?你怎么好意思张得开嘴?”
裴玉荣强忍着怒火,顾忌着季黎身后宴席上那些人的目光,紧紧掐住了手才压住声调。
“他是周鸿的亲儿子!周驰的亲侄子!也是你们周家的血脉!你们怎么不能养?”
季黎气定神闲,“周鸿早就不是周家的人了,我爸丧礼和追悼会他都没来,遗嘱的名字也没有他,我们已经跟他断绝关系,凭什么还替他养孩子?”
裴玉荣没想到,一个刚搬来京里无靠无背的人,会这么难缠。
更何况季黎看起来还这么年轻,简直像是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
她敢当面跟她裴玉荣叫板?!
简直给脸不要脸!
裴玉荣气的脸色乍青乍红,抬手一指后院的方向:
“周驰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养一个孩子不过是多一口饭,又不是养不起!犯得上这么冷血无情吗?”
“你看看他,他还不到七岁!只比你们的儿子大一岁多,你也是做人妈的,你怎么忍心让他到外面去寄人篱下……”
季黎气笑了。
“冷血无情?寄人篱下?”
她抱臂笑着,低头看了眼神色懵懂又畏怯的小周扬。
“我丈夫坐到今天的位子,是凭他自已,又不是靠周鸿。”
“周鸿可差点要了周驰的命,凭什么要我们以德报怨给他养儿子?不养,就叫冷血无情了?”
季黎轻嗤打量裴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