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了踩底下的青石板砖,“况且,我们都已经站在这片土地上,何愁站不稳呢?”

“裴女土你既然已经离开了这片国土,不如还是走远一点,别想着在这里一辈子作威作福的美梦了,再过个一两年,这片土地,哪还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点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季黎的话始终轻轻绵绵,和风细雨般。

但却一句一个刀子,毫不留情面的往裴玉荣身上甩。

从出生起就含着金汤勺,直到现在都还高人一等过着豪门阔太生活的裴玉荣,何曾在别人那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她气得要死,偏偏修养让她对季黎不能骂也不能动手。

知道自已今天来,是踢到了铁板。

裴玉荣气的浑身哆嗦,也只能领着周扬愤愤离开。

小周扬磕磕绊绊的追在她身后,一步三回头的看季黎。

美丽温婉的女人立在古朴奢华的庭院里,整个画面美好而令人眷恋。

她虽然把他妈妈气的要发疯,但连骂人都是温温柔柔和声细语的,并不让人感到反感。

走出院子大门的时候,小周扬莫名还有点失落。

看着背影都带着怒意,走路差点把高跟鞋都要踩断的裴玉荣,小周扬顿时又心生害怕。

妈妈这么生气,等回去,一定又会打他的。

妈妈每次生气,不敢打爸爸亲生的孩子,就拿他撒气。

小周扬越想越害怕,身上都开始冒冷汗,脚步也犹豫磨蹭起来。

他好想跑回院子里去,抱住那个脾气很好的美丽小婶婶,哭着求求她,让他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