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不见你憋坏。”

“……”

“你这几日在幽水城吗?城中情况如何,可有新的消息。”沈知梨给他上完药,起身舒展身子,还没走远手腕被人一扯,拉进怀里。

“我给你带了礼物。”鹤承渊堵住她的唇,让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亲到人浑身发软没了反抗余地,才把人抱起,托着她的臀朝床上走去。

“等等!”沈知梨完全来不及反应,自己就被剥了干净。

做什么?!

没一会儿,幽静的院子里只剩破碎的娇。吟。

送来的礼物,是串金灿灿的体链,成了她身上最后一件不遮体的“衣裳”,细长的金链从脖颈至高耸的胸前绕了几圈,垂落在腰际,腰上与大腿有圈小巧悦耳的小铃铛,烛火下随着起伏金光闪烁。

鹤承渊占着伤者的名,不安分守己,反倒换法子折磨她。

他慵懒半靠在床上,右手圈拽一条红绸,半抬起眼,笑意盎然望着坐自己身上的人,沈知梨浑身通红,红绸搭在床梁,成了轴点,双手被绑吊高高举起。

“阿梨?你怎么不动?”

鹤承渊指尖撩拨似得拨弄她腿边的小铃铛,“除邪宴会上,你盯着那些舞姬,不是喜欢小铃铛吗?”

“鹤承渊!我还没消气!”沈知梨恼羞成怒。

小铃铛悦耳响动,拍打在身,冰冷的体链挂在身上,早被染得滚烫。

“阿梨,我知道你也想了,我们太久没见了,能别生气吗?”

他说是有一下没一下“安抚”着她,可这指尖不安分的剐蹭游走,沈知梨颤得不成样子。

她想起来她是该骂他的!怎么一个吻就把自己拖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