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熏香让她没了多少力气,头脑不清醒。

夜风拂帘,烛影迷离,银月似水,倾斜而下。

鹤承渊沉笑一声,收回手来,杀人无数粗莽果断的手,此时温柔荡漾,指尖的烛光照耀下散发“摄人心魄”的光泽。

沈知梨试图反抗,高吊的手腕扯了扯,没挣脱,眼角泛起的泪花也无人可拭。

他的视线与她纠缠,盯着沈知梨脊背酥麻。

“放开我,鹤承渊。”

“喊错了……”

“唔……阿渊……”沈知梨在他身上抑制不住紧缩,眼角挂着的生理泪水,顿时滑落,话语更加细碎不堪,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晃在她眼中,叫嚣着。

鹤承渊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诱着她道:“说想我了。”

“……想……想你了。”

“我是伤患,阿梨动一动?”

沈知梨腰杆定住,一动不动,紧巴巴盯着他,无助又羞涩的无处可藏。

“不愿?”鹤承渊挑起眉角,“一会儿再骂我好不好,我实在……很想你。”

狡黠从饱含情欲的眼中一闪而过,他拉动手里的红绸,沈知梨胳膊被吊起,只能跟随他的节奏挺直腰身“浮动”,扯一下动一下……

“鹤承渊……我等下……额……”

“阿梨想说什么?”

他心底到底还是害怕的,怕她一怒之下离他远去,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多留她一时是一时。

她是爱他的,从内到外,从心到身。

小铃铛“叮叮当当”清脆悦耳,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