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梨,我……”

鹤承渊刚开口还想解释,沈知梨回头,吻住他的唇。

他垂下长睫,揽住她的腰肢,扣死在怀里,加深这个吻。

“近日饭菜是不是不合胃口,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沈知梨吻上他的眉眼,逗他,“吃你。”

这话说完,她自己忍不住红了脸。

“受伤了吗?我看看。”她把人从床上拽起来,点了几支烛,将人衣裳褪去,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映入眼帘。

他倒是藏的深,暴露在外的肌肤自己先疗伤了,藏在里面的草草了事。要不是花丛枯萎凋谢,里面的熏香露出,她有所察觉,他会这么快回来见她?

没三个月养完伤,是不会回来。

沈知梨翻箱倒柜找来些药膏,给他抹上,幽水城沦陷,她无法出去,药草也没法补给,只剩这些,勉强够用。

鹤承渊:“阿梨……”

“怎么?”

“你想我了吗?”

沈知梨若无其事道:“没有。”

“我们上次……还是千灯节……”鹤承渊眼中掩上一层湿。潮的水雾,注视蹲在他面前认真给他上药的人,她专注于伤口,气息与他贴近,热气喷洒在他的腹肌上,肌肉不由瑟缩,身体肉眼可见泛红,连她侧脸紧挨的那处都起了反应。

他声音蛊惑道:“刚刚说的,还算数吗?”

沈知梨摇摇头,“不算数了,把自己伤成这样,你还想如何。”

他嘟囔道:“会憋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