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期把酒护怀里,生怕被这味道给染上,“那么多好药怎么就给你煎成这样。”

“我怎么知道!”沈知梨盯着黑烟滚滚的炉子,支支吾吾道:“那……那我还喝吗?”

太阳已然落山,天边只剩一道渐落的红霞,江无期摆手说:“给那好小子送去。”

“啊?”

……

系统:「治好目标人物双眼,将可获得额外好感度附送。」

果然,她就知道,他这双眼也是她的任务之一。

沈知梨端着这碗药站在四方观外,沉思片刻,倒掉换成一碗茶。

推门而入,昏暗的屋里,只有一道温和的晚霞从微敞的窗隙闯进,细窄一条洒在床榻,沉睡三日的鹤承渊已然醒了,垂着眼眸,坐在床边,闻声他抬起头。

她走到桌前,小心翼翼把碗搁放在桌子上,与他拉开稍远的距离,局促不安,“醒、醒了?你师父、怪老头,让我给你……那什么……送碗茶来。”

暖色轻柔的光映照他侧脸,面无血色,薄唇微抿,眼垂眉展没有多余的神情,过于平静。他一动不动端坐,头随她走动的声响转动,细碎的发搭于耳前。

这要是手边有刀,鹤承渊怕是反手就能把她给刀了,此时此刻倒是认可了药谷对他的收刀废武这件大事。

屋里静了许久,床上的人不吱声,这般安静坐着,令她心里发毛。

他到底想干嘛?正常而言,就算没刀,也该冲下床掐死她啊……

沈知梨喉咙滚动,打破宁静,解释道:“你在余府杀人,留满屋尸体,血流成河,余江我们待不下去。”

“身受重伤,体毒难解,你杀了毒师,虽抢了解药,但除了药谷能助你,无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