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老头见她杵那不动,威胁道:“怎么?三日,你那杀奴身上的伤口怕是恶化更严重了。”

说起来,这老头还没给鹤承渊治伤。

沈知梨:“你不是收他为徒?不顾他的死活?”

“人喝多了容易不清醒,可能今日是徒,明日又变成你的杀奴了,医眼治病解毒,沈小姐权势滔天,我看呐另请高明也不难。”

沈知梨忍气吞声,丢飞扫帚,朝屋里走。

江无期指引说:“左边那屋,拿到外头来。”

沈知梨一个人将器具扛到院子里,找了半天没找着生火的炉子,“怪老头,我怎么烧火?”

江无期在树下惬意喝酒,“自己砌个炉。”

“什么?!”

看明白了,江无期磨她性子呢,非要把她无理取闹、刁蛮任性的性子给磨平才会罢休。

沈知梨待在院子里,又是砌炉,又是磨草,又是煎药,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终于经过她不懈努力,这一锅药糊了……

揭开砂盖,黑气升空,一锅怪异的黑水和药渣浑浊混合。

树下睡觉的江无期被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刺鼻苦怪味给熏醒。

“死丫头!你制。毒呢!”

沈知梨把盖子一丢捂着口鼻躲八丈远,两人东西各闪一方。

“让你教我,你睡那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