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身材魁梧,骑在马上像一座大山一般,他看着这位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二弟,豪爽地笑道:“二弟想要作甚,为兄便想要作甚,只不过我瞧着二弟独自行动,却不叫上为兄,可是不厚道啊。”
二皇子嘴角抽搐了下,心道,若是何事都叫上你,那才叫奇怪呢。
尽管心里对这位兄长嗤之以鼻,但此时不是撕破脸的时机,于是二皇子耐着性子道:“既然大哥也是为着父皇的安危着想,要将那云舒小子给擒住,不妨便与弟弟一块儿去便是,左右咱们兄弟不分你我,都是为着父皇。”
大皇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这位野心勃勃的二弟,心中自然也是十分不虞,原本他还想着多看几日热闹,看看这位二弟要损失多少人手,方能将云舒给做掉。
没想到这废物,手下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云舒也搞不定。
那云舒也是胆大至极,竟单枪匹马地驱车进了宫,呵呵,这不是送上把柄让他们抓么?
到底还是天真,不知朝堂上的危险呐。
两位皇子内心都有自己的成算,但此时目的都十分地一致,打算以清君侧的名义先将云舒给结果了。
至于后头,谁先获得了云舒的人头,谁先坐实了清君侧的功劳,谁自然便顺理成章地成为即便是圣上也要认同的储君。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是父皇的属意并不在此,但到了关键时刻,谁又能说瘫病在床奄奄一息的圣上,便能真的做什么决定呢?
两人对视一眼,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