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云舒轻嗤一声,再不看那琵琶一眼,利落转身而去。行至中途,竟连沾了血迹的衣裳,也被他解下丢在了满地的花朵之上。
院内一片安静,有下属悄然无声地将院中狼藉收拾了个干干净净,眨眼间,整个院子恢复如初,只不过少了那一地的落花罢了。
一连两日,或明或暗的刺杀层出不穷,云舒的衣裳亦换了又换。终于这一日,别院的大门口备了车马。
如雪中松一般的郎君肃着脸,上了马车,离开了这座填满了人命的别院,只余一株满枝鲜绿的树木,依旧在这场倒春寒中零零落落地颤抖着枝头不合时宜的花。
这回进进宫,云舒乘坐了马车,拿着圣旨,光明正大地走了齐宣门,一路直直朝着御极殿而去。
待马车远去,二皇子带着人马奔驰而来,却仍是晚了一步,未能将云舒拦截在宫门外。
“可恶!”二皇子看着那远去的马车,恨恨地道。
这几日他派出去的人马一波接一波地折损,这云舒再边关一年,变化竟如此大,如今连他培养的死士,都不曾让此人死在那别院中。
“进去。”二皇子冷声吩咐道,“云舒无召入宫,居心叵测,我等自当护卫父皇他老人家的安危!”
“是!”车夫立刻挥动鞭子,准备驱车直入。
谁知马车还未成行,便被另外一行人给拦住了,二皇子掀开车帘一看,原本便冷肃的脸色愈发冷得惊人。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大哥,弟弟给大哥请安了,不知大哥着人拦在此处,可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