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刺客到底是没能撑多久,很快便被云舒的人杀得死的死、逃的逃。
一切归于平静后,云舒扔了手中卷了刃的刀,掏出一方素白手帕擦了擦手,颇为嫌弃这刀的质量还不如云家军锻造的兵器。
等手下们陆续退去后,云舒低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目光中露出嫌恶之色。
那嫩白的花瓣早已被踩踏得与泥土成了一个颜色,更有些有幸未被乱足踩踏得,因沾染了鲜红的血迹,早不复初时的纯洁,而显得妖异诡谲起来。
云舒目光往远处延伸了些许,见着一把优雅殆尽的琵琶,正孤零零地落在泥水中。
他缓缓走进,微微弯身伸手拾起了那琵琶。
还未起身,他眼神一厉,霍然一个转身,极为迅疾地将琵琶挡在了身前。
“吱嘎——”
琵琶的弦被猛然撞击而断,发出极为刺耳的响声,而琵琶流畅精美的身躯之上,正插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云舒未曾抬头,而是饶有兴致地将那柄匕首拔了出来。
却见刃尖乌黑寒芒,竟是淬了剧毒。
他唇角微勾,抬眸的瞬间,手中便是一动,匕首随之射出,飞速钻进正慌忙试图逃窜的伶人脖颈。
一双似乎永远都含着深深情愫的眸子中,露出了伶人此生最大的恐惧之色,而很快,随着毒素的蔓延,那双眸子也迅速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