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想跟老爷在一起了,”调整好情绪,孙燕娘垂了垂眼眸,捏着帕子的手几欲发白,“妾与老爷多年情份,老爷既要出门,如何便不带上妾。”
无人瞧见,她眸中的风情已尽数敛去,反透露出一丝嘲意来。
呵,虽然她不知道秦卢是要做什么去,但此前向她要去账册之时,她便心生疑惑,倍加留心了。
原本是担忧秦卢要将这些中馈之事另交旁人,还满怀不甘与妒忌,却没想到,府中秦卢得用之人,竟是在尽数收敛起金银细软,更于今夜,悄无声息地带着这些财宝出了府!
哼,她既发现了这一点,又怎生没有跟上来的道理?钱财都被拿了出去,她待在秦府中,怎么活?
这么想着,孙燕娘自是当机立断,命最新任的车夫套了马车,冒着雨一路循着踪迹跟了上来。
她就不信,自己都站在老爷的眼前了,还能被他撵回去不成?
秦卢如冰萃过的眼睛盯着孙燕娘看了半晌,突然地,他便哼笑了一声:“既如此,你便跟着罢。”
“不过,你带来的人,可就留不得了。”
孙燕娘还未听明白他的意思,略一抬头,便见他朝身边扬了下手,紧接着便有一人拱手离去。
浓重的不安流窜在孙燕娘的四肢百骸当中,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漫上心头,她惊惧地看着秦卢,欲张口说什么,却被秦卢给轻声打断。
“嘘,莫要说话。”秦卢平淡地看她一眼,转身回到原地,继续闭目眼神。
孙燕娘抿了抿唇,却是再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