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副解剖图画得十分详细,脏器都栩栩如生,可见画这画的人,不仅很会挥刀子解剖,在画画一事上也很有很不错的能力。
身旁张作齐还在唠叨:“此人已经接连投来好几次稿了,我们没有录用过,只盼他识趣些,勿再投了。”
“嗯?”赵婉偏头看向他,疑惑地问道:“为何不录用?”
“嗐,一则吧,是此人投来的稿都是不为医学所容之物,不是如您手中拿着的这种一般,尽是血腥图画,便是些神神叨叨的言论。”他解释道,“就比如上一期,他竟然说自己用刀子生生将一头濒死的怀了胎的羊生生剖开,将那幼羊给掏了出来!”
“这也就罢了,他竟然试图将此做法延展到人的身上,希望咱们采用此法、剖、剖开产妇的肚子……”
说到这里,连张作齐这种痴迷医学药草、甚至已经开始涉猎医学实验的名医,也深深皱起了眉头,显然便代表着绝大多数不认可此邪异之法的医学界之人。
赵婉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知道在这个时代,外科手术还没有出现过,那种用刀子镊子在人的□□上割来划去的方法,对土著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简直有悖人伦天理。
但是,但是她是从医学发展十分现金的现代来的呀,在她的时代,外科手术十分常见,更是人类在诊疗时离不开的医疗手段。
而现在,大衍,萌生了这样一个人,他发现了利用手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而张作齐没有停止他的解释,他继续道:“二则,投稿之人名为郑兴平,曾师从神医郑连,确切的说,郑兴平乃神医收养的,说是义子也无疑了。这人年少时惊才艳艳,在医学上的天赋远胜于旁人,世人皆以为他是能继承神医的衣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