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赵婉也不多打扰大家,只让众人继续忙活手头的事情,她则随意在其中走动,时不时翻看些稿件。
“隔壁房间还有更多几箱子投稿呢,因着其质量并不算好,并未录用,但大伙儿也舍不得扔,都收拾好了放在那里。”张作齐见院长很感兴趣,说道。
赵婉也有些小小地震惊,这间房里的稿纸便已经很多了,没想到还收拾了更多,可见投稿之人,着实不少。
她叮嘱道:“平时最好还是在院子各处角落摆些水缸,里头的水不要缺,咱们这编辑处有用的资料如此多,切不可失了火。”
“诶,好!”张作齐在后头跟着转,闻言立马答应道。
赵婉又轻声问了问这些投稿者的润笔与审稿编辑们的报酬,得知都还设置得比较合理后,便点点头,没有作其他建议。
走至一层木架之时,赵婉的目光被一叠稿纸的最上头那张给吸引住了,她定定地盯着那张画了图的纸,好半天未挪动脚步。
张作齐见状,解释道:“此乃上上个月黜落的来稿。”
“这张来稿者注明了是他切开了一只兔子,根据其五脏六腑的模样画出来的。”他吞咽了下口水,唯恐院长听了觉着残忍,不由得有些后悔要解释了。
赵婉倒是没有表现出讶异或排斥来,反倒是伸手拿过了那张稿纸,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