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倒是不嫌他嘴巴说个不停,她很乐意听张作齐讲述这些,每一种变化,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与这里的人们,合力促成的,这令她很有成就感,也令她觉得自己此行还算有点意义。
“吱嘎——”大门被张作齐利落地推开。
几人穿过光秃秃的小院子,径直走进了房中。
赵婉抬眼望去,只见硕大的房间中,墙壁边上摆放了一个个简朴的架子,架上都是些厚薄不均的纸张,她猜想这应当都是别处不同的人寄过来的稿件。
而屋子中间则摆放了好几张大桌子,有几个面生的人正以各种姿势或趴或端坐地在桌旁审阅着各种写满了字的稿子。
张作齐带了个女娘过来,有人愣住,有人则沉浸在稿子中压根没有抬头。
“这是咱们医护学院的院长,咱们这医学报,也正是院长牵头成立的。”张作齐介绍道。
他又转头向赵婉解释:“咱们医学报如今有不少在医学上有建树的大家供稿、审稿,大家也不常来,得了空便轮流来审审稿。”
赵婉点点头,表示这个法子甚好,做这种专业性极强的报纸嘛,审稿之人就应当要是专业人才。
她看向懒懒散散打招呼的众人,眼中俱都是发现了宝藏一般的火热。
这些人可不就是珍贵的宝藏么,肯为医学事业做出贡献之人,堪称整个人类的珍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