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嘟着嘴巴,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匹被杀了卖肉的马。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很大一部分目的,就是将这样的马偷偷交易出去。
好马壮马名不正言不顺,便总有人想出了些作恶的手法,既能贪墨马料,又能卖掉马肉,着实是一箭双雕。
至于卖掉后人家用来做什么,他们当然不会管那么多,银钱进了荷包,就是他们最高兴之事了。
她也知道,此事应当追究的尽头绝不是沈都尉,但其身后之人,却是很难再查探出来了。
“过去是我失察了,竟没想到军中有如此之事。”云舒摸着她方巾中跑出来的发丝,安慰道,“不过事情既已发生了,过去的也于事无补,只盼在今后新上任之人能坚守职责了。”
“嗯,我知道你忙得很,怎么会有时间去亲力亲为、事事都管。”赵婉伸手抱住了云舒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衣袍中,闷闷地道,“我明白的。下一批人你可要好好选,咱们必须养出最膘壮的马来。”
“好,会的。”云舒抚着她的后脑勺,目光一片温柔。
好在赵婉不是个时常伤春悲秋之人,任由情绪发酵了一会儿,她便也恢复了正常。
人一正常了,就想搞事,恰如赵婉这样儿的,她就闲不住。
一忽儿叫人去买新一期的医学报,一忽儿又想溜出去看看毛线工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