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报经了几期的预热,如今已经成为了临州城乃至其他州府炙手可热的新鲜事物,不仅是医科中人每期必买、杏林圣手们投稿探讨,民间亦有不少百姓肯掏些钱币买上一份儿。
报纸是看了,但偷溜出去的计划却是没能成功。说到底,云前等人都是奉命保护自家侯夫人的,夫人要涉险,他们当然是谨遵侯爷命令,使用各种方法阻止。
对比,赵婉很是无奈,不知给了云舒多少气受。可每每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瞪视着某个油盐不进的人,总要被对方四两拨千斤一般地给驳了回来。
“你就让我出去吧,现下没什么危险了,而且我都会带上一堆护卫呢,不会有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云舒刚将那奉旨来驳斥侯爷“狎弄狡童”的元京内监送走。
此内监端着架子在边军营待了两日,云舒等人虽对比不屑,但也不好就此撕破脸皮。
好在这人倒内监倒也识趣,并未将事情闹得满营皆知。
只不过将领们却都还是知晓了,以至于近来看着这位王先生的眼神,又不复当初了。
赵婉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她将每旬的课也停了,反正如今也教得差不多了,便趁其机会借口身系谣言,不便再继续,如此,双方都清净。
闲暇时间一多,人便无聊起来,见着日日循环往复一模一样的军营,赵婉便深觉无趣,只想去花花绿绿的世界修整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