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管吗?定然是从下往上一层层地蒙蔽欺瞒了!
平日里常用的那些马倒是养得好,膘肥体壮的,以至于赵婉一直都以为军中之马都是如此。
可那日不经意间见着路边卖马肉的景象,她才恍然发觉,这不过是表象罢了。
“未免也太可恨了!”赵婉掐着掌心,想到前些日子还与云舒还规划着要创建一支骑兵出来,落在如今这现状上,显得多么滑稽啊。
可不能便宜了这些蛀虫,她一定要让这些人将吃进去的都给乖乖吐出来!摸着临近的马儿的脑袋,赵婉肃着脸想道。
等一行人都离开了,马厩后头出现了个细瘦的身影。
这身影望着远去的人,默然思考了一阵,便拔腿往某个地方走去。
“王先生有所不知,咱们那些马现都无甚用处,养在那里也不过是耗费粮草,因而早前老将军便令咱们能省则省一些……”
议事厅中,一个身形略高略瘦的中年男子低着头解释,许是厅中太热,此人后颈脖子上的汗淌了一行又一行。
赵婉端着笑,语气却不甚客气:“沈都尉是说,你们日日只喂些陈年的干草,连这个时节最易得的鲜草都不愿去弄点回来,也是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去的喽?”
沈都尉不看赵婉,慌忙朝着云舒拱了拱手,道:“这……咱们只是偶尔喂养一顿这样的草料,并非日日都如此呐,王先生许是只看了一回,着实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