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壮亦将目光牢牢锁住赵婉,生怕漏掉一点信息。
“这法子嘛,”赵婉拖着声音,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二人,“在下还在想,不过快想出来了,不若两位先先让行一步,让小弟再去仔细想想?”
唐曲还待让赵婉先说出她已经思考好的部分,吴大壮却比他有眼色多了,忙拦住了唐曲,说道:“既然如此,王先生便去罢,回头可莫要忘了我玄水营正等着先生的妙法。”
赵婉点头:“定然不会忘记的。”
趁着吴大壮拦住了唐曲的功夫,她赶紧离开了。身后唐曲埋怨吴大壮的声音逐渐变小,赵婉也终于松了口气。
“呼,原来只觉得唐将军是个聒噪之人,没想到这吴将军说起话来,也是不遑多让呐。”赵婉一边疾步走开,一边暗自嘀咕,“难怪这两人能凑在一起去。”
虽然日常总是争吵不断,但她瞧着,恐怕五位掌管大营的将军里,这两位反而是关系最好的。
周修墨是个儒将,读过些书,说话又文绉绉的,跟这些大老粗本质上有着很大的差别,因而也不太与大家厮混,如唐曲这等粗人也不喜与这等酸书生打交道。
而紫木大营的曹言树,则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与其他几位都不太有交集,性子独得很。
至于褐土营的方垒,表面上看上去是个颇人畜无害的笑面佛,不过在赵婉看来,此人内里怕远不是这等模样,因而她一直对这人有着一种本能的警惕,想来云舒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