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们玄水既然如此厉害, 还要我王兄弟指点干啥?”唐曲瞪着牛眼,恨不得将吴大壮给推得远远的, 叫他再不能巴着王兄弟讨法子。
吴大壮对他忍无可忍, 也终于装不下去了,指着唐曲骂道:“我瞧你就是有病,凡事也讲个先来后到吧,你唐曲就是不讲道义,我与王先生聊得好好地,非要横插一杠子了!”
唐曲梗着脖子回骂:“好你个吴大壮, 论先来后到,自然是我先与王兄弟亲近的,轮得上你?”
眼看着两人又抡起袖子准备干起来了,赵婉忙打断:“二位冷静些罢, 当着下头这么多兵打架,影响恐怕不是太好。”
待劝住二人, 她又道:“此次大比,在下早先便决定不再插手,便是要见见咱们五大营的实力。再者,在下关于练兵一事,实则暂时也并无甚更好的法子了。今日观看两位营中的人晨训,已觉十分不错,只管照着这般继续训练下去便好。”
唐曲与吴大壮倒是不相信赵婉是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不过也听了她的劝,反正军师都发了话说谁也不教,那便是绝对的公平了。
两人眼睛里掐斗的火焰逐渐小了一些,但仍是不理对方,反倒围在赵婉身旁扯七扯八。
虽则军师不肯指教,但若能从她手中漏那么一丁点儿新鲜的法子来,也是不亏呀!
赵婉被他二人围着讨好了一阵,也觉疲于应付。
她想了想,决定找个借口遁走:“练兵的法子我这里确实是没有,不过嘛,练将的法子倒是有一个。”
吴大壮简直完全未曾思考,便下意识地觉得他王兄弟能拿出来的,必然是好东西,忙急切地问:“不知这练将之法,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