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边军营,云家又脱离其中权利中心有一段时日,其中的水自然是深不见底。
赵婉不太管这些,云舒既然是整个边关的掌权人,这些事他自然能处理好。
不过这所谓的练将之法,她倒是真有些思路的。
想到方才唐曲还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怎么个练法,赵婉就狡黠地抿着唇闷闷笑了。
这人,还不知道他最讨厌做的事情,便要被压着开始做了吧,嘿嘿。
“笑得如此高兴?可否与为夫、与本侯分享一二?”
云舒老远便见着他的阿婉笑得如同狐狸,自然是要不着痕迹地黏上去,叫她说一说如何便这么开怀的。
赵婉觑他一眼,将方才的事儿说了,两人又一道儿笑了一阵。
“唐将军便是个粗犷的性子,也未曾读过什么书,当初能识字,还是父亲硬让人压着他好歹教了些基本的字的。”云舒笑,“你猜猜是何人教的他?”
赵婉想了想,犹疑道:“不会是吴大壮吧?”
“还真是。”云舒道,“这吴大壮也就是被他家里取得粗俗了些,但也是略读过些书的。”
“他这日日与唐将军你来我往地挽袖子骂架的模样,我倒还真没瞧得出他竟是个颇有文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