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算盘当中,竟无人再说话。
那人说完这等密事,酒意彻底上头,也便不管后果,兀自蜷缩在地上,打起鼾来。
自然,当年那侯夫人生的四郎君,究竟是如何被冠以宫妃之子的名头的,却是无人想去探究一番了。
角落里是这般景象,主位那厢却是杯杯相撞,你来我往。
秦卢是个文化人,因而说起话了弯弯绕绕的,从不热衷打直球,而碰巧云舒也不是个莽撞武人,两个俱都是一肚子主意之人说话,自然是处处机锋,柔中藏刺。
云舒并不落于下风,但当他想展现出一副暂时还不得不依靠秦卢治理好临州的模样来时,是谁人也要被这假象蒙蔽住的。
唇枪舌剑,笑声朗朗,秦府的宴席,有美人、有美食,可唯独没有真诚。
回去的路上,赵婉向云舒分享下午考校那位孙弟媳的趣事,云舒还未说什么,她自己便笑得很是畅快。
“我也不是不惜才,实在是这两人毫不掩饰地将想法摆在面上,我着实不喜欢。若真引荐到了工坊,说不得还是给二嫂嫂添了大麻烦。”末了,赵婉叹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