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生产之后,圣上竟下了重重赏赐,不仅提了当时侯府的大郎君、二郎君的官衔,还封了侯夫人更高一等的诰命,此后更是不许镇远候一家将这位四郎君带到边关,而是留在了京中,时时召进宫中!”
“你们只知道那云小侯爷自小得圣上喜爱,又听传言说这小侯爷极有可能是圣上流落在外的亲子,乃实打实的皇子龙孙,却不知原因出自这等秘辛罢!”
那人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后,得意道:
“要不是这宫妃从前只是后宫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人,而我这亲戚又与那人在同一个主子下头共过事,还不知道真相竟是如此呢!”
“当年为着这事儿,可死了不少人,可那又如何?不还是有人知晓秘密,又苟活了下来?”
那人醉得舌头打滚,面上却愈发兴奋:“要我说,这小侯爷咱们就得好生捧着,如今朝中事态诡谲,若是将来,嘿嘿,这小侯爷一朝登上那九五之位,咱们可就有了从龙之功,到那时……”
他搓着手掌,眼中是毫不遮挡的欲望与算计。
而凑在一起听他说话之人,亦各自心中有了盘算。他们原本只当那传闻是空穴来风,没想到竟真有其事,这下可就要多些筹谋了。
这小侯爷,如今便在边关,他们要是有什么打算,可真是近水楼台,比元京那帮自视甚高的人可方便多了。
而至于秦府官明里暗里的招揽,他们也要再重新斟酌一番,万万不可立马便应了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