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欣赏这位孙弟媳的演讲之才的,可这人目的不明,又野心甚大,一开口便妄想掌管整个工坊,她以为她是谁?自诩有些才能,便看低旁人,也未免太夜郎自大了些。
这样的人,云家的产业可都要不起。
“娘子说得是,此人想必是平日里狗仗人势,威风惯了,这种人,胃口太大,也不看自己吃不吃得下。”云舒点头道。
原本他还以为秦卢是个好的,毕竟从前在父亲手下这么多年时,他也确实事事皆做得尽心,其才能是连父亲都挂在嘴上,时不时要夸奖一番的。
可经过了此前处理临州一众贪官污吏之时,云舒便从那诡谲不平的海浪中,嗅到了他这几年的刻意纵容。
更何况,这些时日,这位临州最大的府官,可是小动作频频,其心有些不良呐。
今日与秦卢手谈之时,他说的话,既是放松对方对自己的警惕,巩固一番人设,又何尝不是一种对有才能之人的告诫呢?
只盼秦卢能转过弯来,回头是岸。如若不然,他便不会再顾及旧日情分了。
话说回来,这秦家小妾见着侯府的产业便眼红,愚蠢到不仅想插手其中,还想将此恩惠交由娘家。
那孙弟媳更是不知天高地厚,妄想蝼蚁吞象,便是平日里没少仗着秦卢的身份,做着类似的事情了。
云舒对这孙弟媳的事兴趣不大,他相信赵婉能很轻松地处理好,却对赵婉提出的那道鸡兔同笼题很感兴趣。
没办法,云小侯爷年少时不太爱看书,看书也只是习了些四书五经及兵书兵法,因而也就没有看过算经,自是不知道此题是有来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