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吧。
重新拉开帘子,赵婉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淡然地穿衣洗漱,然后又淡然地坐在了桌旁,淡然地用了早食。
她坚信,人是完全可以自欺欺人的,只要她装作不尴尬,那就一定不会尴尬。
很好,继续保持,不要停。
“娘子真觉得,为夫似犬?”沉默等待已久的猎人张开弓箭,射向自以为掩藏得十分好的猎物。
嗤——
赵婉伪装出来的淡然被射出了个缝,哗啦一下,四分五裂。
“额……不过是酒醉之后胡乱说的话罢了,夫君不必挂怀。”
最好立马忘记!赵婉咬牙想道。
“昨夜……”云舒莞尔,又说道。
“夫君与狗毫无关联,是我喝多了酒眼睛发花,产生了幻象,都是酒惹的祸!我以后少喝些!”
赵婉急急忙忙打断云舒的话头,生怕他提起自己主动贴贴、亲亲的事儿,若不是隔了一张大桌,她非得上前强行捂住那张嘴不可。
“不是,为夫是要说,昨夜我……”云舒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道。
“昨夜所有的行为都非我所愿,我亦从未想过要轻、轻薄于你,夫君便忘了罢!”求求了,真的不要再提了,她会找块墙壁撞死自己的!
一丝嫣红不着痕迹地爬上赵婉的耳垂,她却有心躲闪,只自欺地认为自己满脑子都只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