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的天气便有些闷,透进卧房的光线昏昏沉沉的,让人莫名觉得有些躁意。
赵婉木木地瞪着精巧的床壁,昨夜的回忆已悉数回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头简直有一万匹马呼啸着奔腾而来,踏过浅滩,水花四溅。
她怎么会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看成是那只啃了毕设的狗子!还妄图去蹭人家、吸人家!
是喝的假酒吧!!
怎会发生如此离谱之事!还要不要活了!云舒怎么会回来!究竟要如何面对他啊啊啊!
赵婉已经疯了。
她烦躁地裹紧了被子,然后在宽大的床上滚来滚去,直到将自己滚成了一条长长的卷饼。
哎,还是好丢人……
继续滚,滚滚滚。
“娘子玩够了罢?玩够了便起床了。”
一道低沉而突兀的声音在拔步床的外头响起,惊呆了床上仍在崩溃翻滚的人。那声音悦耳如山中叮咚泉水,却饱含戏谑。
赵婉被这声音惊得一愣,立马翻身坐了起来,她拉开了半透的纱帘,探头望过去,却又在见着云舒之后,猛地将帘子给闭上了。
完了,丢人的事又多了一桩,她赵婉,今儿是真的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