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云舒欣赏够了某人的窘态,方施施然开口道,“昨夜为夫在书房处理事务之时,你身边那个侍女,欲对为夫行不轨之事。”
额?额……哪有人这么形容一件事情的,虽然听起来很正常,但怎么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赵婉陷入沉思。
云舒接着道:“还好为夫慧眼如炬,一下便知晓了此人的龌龊心思,一眼都未看,便叫人给绑了下去。”
他将此事描述得颇有起伏,言语中仿佛自己立了多大的功似的。
赵婉终于从那种怪异的感觉中脱离出来,瞬间便猜出来是哪个侍女对她夫君“欲行不轨”:“云喜?”
“娘子真是聪慧。”云舒夸道。
这算什么聪慧的,那云喜小心思一大堆,她平日里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见着人爹娘都在府中做事,又没有真的惹出什么事来,便也不好发落。
只是没想到这小女娘的心气还挺高,竟是奔着侯爷去的,啧啧,男人长得好看些,也有些不好,太会招惹小姑娘了。
赵婉摇摇头,在心中列着好看的男人的优劣。
好在云舒虽花名在外,却从未真的做过什么花心之事,赵婉也不好将罪过落在他身上,便嘱咐下去,不必提云喜来见了,直接丢到偏远的庄子上去便是。
云舒当面未干涉什么,回头却叫云通将那女娘的爹娘也一并丢到庄子上种地去。
小事处理完,赵婉心中的尴尬也逐渐消弭了下去,换而言之,她已经在短短时间内,充分掌握了“只要我不尴尬,别人尴尬关我屁事”的真理,并将之立刻践行了出来。
“怎么便回临州了,御沙关这几日离得了你?”她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问道。
云舒哂笑:“军中又不是没人,怎么便离不得我了。如今那几个副将,可卯着劲儿立志要在下一回大比中拔得头筹,自然都兢兢业业,不敢放松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