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学生还以为金花与侯府关系匪浅,想必能多知道些什么呢。
金花摇摇头:“我不知。还是温书吧,上课后先生要考校。”
女学生打探不到消息,无趣地哼唧:“好罢好罢,你可真是个书呆子,又未上课,作什么这么认真。”
说着,她便转过身子,去与其他女娘八卦了。
金花微微偏头,与隔壁座的柳枝对视了一下,皆不着痕迹地笑了。
两人有志一同地不参与众人的讨论,继续垂下头认真读书。习医者,习的是治病救人的功夫,稍有差池,耽误人家性命,因而一丝也马虎不得。
院外,赵婉一行人依旧未离开,有自御沙关退下来的跛脚校工,自厨房提了热茶来,为每一位院长倒了杯热茶。
赵婉捧着茶杯,继续等着学子们来点卯签到。
离上课不足半柱香的时辰了,若踩着点儿都未到的,今日便别想经过众院长,去到里间课室了。
赵婉原想着逃课、迟到之人顶多寥寥几个,不想一统计,懒散迟到着,有六人之多,此刻六人都红着脸、蔫蔫如瘟鸡般立在院墙边上,不敢言语。
迟到之人,皆是男学生。
而压根未露面之人,竟也有四个男学生,两个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