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不敢当,今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柳枝被夫人笑看,有些羞赧,忙开口应道。
“好,我信你定然能凭借自身的努力,走出一片新天地来。”赵婉十分欣慰,又继续道,“你也累了,便先回去好生歇息一下罢。”
待柳枝退下后,赵婉瞧着天色已晚,各位嫂嫂都是有儿女之人,此时小朋友们想必都还在等着自家母亲回去用饭呢,便道:“此事虽急,却也不急于这一日,咱们既已知晓了情况,不若明日再好生商议一番罢。”
“好,明日再议。婉娘奔波一路,想必也是极累了,定要好好休息,莫要为此伤了身体。”大嫂握着赵婉的手道。
赵婉亦回握:“我省得的,大嫂,无须担忧。”
她又笑道:“此次回来得匆忙,没来得及给几个小家伙带好玩的。上回答应他们的,我可只能下次再践行诺言了。”
“嗐,还管他们作甚!也就你这个四婶婶哦,总是将他们的童言稚语当回事。”三嫂豪迈地挥挥手,也终于有心情调侃一二了。
云琅院中,阿秀等人早就等着自家夫人了,待赵婉回来后,立马便捧着衣裳与一应洗漱用品,簇拥着她去沐浴。
阿秀与赵婉主仆情感颇深,便也敢轻轻埋怨几句:“早说了夫人就该带上我们,也不知在那御沙关无人伺候受了多少苦。”
赵婉点点她的额头,笑道:“我是坚韧的蒲草,非娇软的花朵,在哪儿都能活,不必忧心我。”
阿秀一边嘀咕,夫人从来便是千金之躯,哪里便需用蒲草来形容自己的;一边利落地拆了赵婉的发冠,为她细细地将头发洗了。
缩在温度适宜的水中,赵婉毫无形象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