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嫂嫂都还有些愧疚,她们就在临州城,却也只顾着各自要顾及的事务,未曾想到学院在不知不觉间,竟发生了如此大的纰漏。
“此事使我们疏忽了,若是平日里多去瞧瞧,多上心一点,也不至于坏了学风。”二嫂捏着帕子,也很是怅然。
赵婉喝了盏茶,情绪也平复好了,她道:“怎么能将此事怪在嫂嫂们身上,是管理上有漏洞罢了,我们都不要忧虑,既然发现了问题,及时解决了,便是最好的。”
她看向下首神色不安的柳枝,缓声道:“柳枝,信中仍不太详细,你且细细再说一遍罢。”
“是。”柳枝稍稍挨着椅子边,坐得拘谨,却也大着胆子开始将已在心中打了许久的腹稿一一道出。
赵婉从她的叙述中,也逐渐了解清楚了情况,经了上午的愤怒,此时她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情绪,而面不改色了。
学院整改之事刻不容缓,这些学子,或许一开始或是奔着趟出一条活路来,或是本就喜爱习医一途,但如今,显然有相当一部人已经失了初心。
当学院不再是纯粹的学习之地,当学生们心中已掺杂了过多的杂念……这不是赵婉要的结果。
“柳枝,你做得非常好,十分感谢。且你能坚守本心,本就十分不易,望你今后亦努力向学,不易初心。”纵是心绪不佳,赵婉也和煦着赞赏柳枝。
她该庆幸,有柳枝这样真真为学院着想之人,使学院不至于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