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最后一声低泣,这一阵阵情难自已的悦耳声响终于落下尾声,只有滚烫的吐息轻轻落在她后颈间。

“哭了?”杜宣缘似笑非笑。

“……没有。”

闷闷的声音传来。

“应该是哭了。”杜宣缘意有所指,“哗哗地流,衣裳都湿了。”

脑子还混沌着的陈仲因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他迷迷糊糊的,还坚持着某些奇奇怪怪的操守,松开紧紧攥住杜宣缘外衣的手想稍稍脱开些距离,

结果一动,便感觉到奇怪的触感。

他浑身一僵。

杜宣缘抽出空着的手,往他的衣摆上认真擦擦。

粉红的指尖上干干净净。

陈仲因却不敢看,急急伸手抓住她,拽着这只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的手往小池边走。

抿着唇皱着眉,瞧起来还怪唬人的。

杜宣缘则是笑得花枝乱颤,又拉住他往假山走。

一个侧身,二人便已经身处屋内。

半人高的大澡盆里盛着热腾腾的水。

“在这儿洗吧。”杜宣缘笑眯眯地说。

陈仲因如蒙大赦。

他先是用皂角粉细致地擦洗完杜宣缘的双手,确认上边一点儿奇怪的味道都闻不到,才转头盯着杜宣缘。

杜宣缘回望片刻。

最后她举手投降,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好好好,你洗吧。”

待她走出门后,陈仲因方褪衣沐浴。

视线从洁白里衣上的深色痕迹划过,又急急忙忙撤开,看都不敢多看。

只是他刚刚进到澡盆中,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