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声渐渐被丢在身后,只有圆月与清风伴随着二人前行。
刚刚人多,又有往日同僚在旁,小陈太医要脸,悄悄借着宽大衣袍的掩盖握住杜宣缘的指尖。
现在他们走远了,杜宣缘就反客为主,手指顺势而上,直接插到陈仲因的指缝里,十指交错,密不可分。
柔软而敏感的指缝突然被入侵。
陈仲因一僵,耳朵上浮起一片薄红。
身旁的杜宣缘瞥见这片艳色,暗暗磨了磨牙,又将一些坏念头悄悄压下去。
不管经历多少次亲密的动作,陈仲因总是会做出青涩的反应。
真叫人想要把他一口吃掉。
陈仲因则一直沉默着。
虽然正处于户外的环境,但他还是因为这样一个小而亲密的动作忍不住产生点旖旎的念头。
然而越是想刻意忽略,便越是觉得难以忽视。
杜宣缘瞥了眼垂着眸子,看上去老实到木讷的陈仲因,又瞄向二人紧握的双手。
羞赧的红色蔓延到指尖上。
颤颤巍巍的手指无意识地重复细微的缩紧、松开的动作,就像某个人纠结的内心一样。
杜宣缘挪开视线。
她若无其事地说起最近忙活的事情。
陈仲因侧目,专注地听着。
不过颤颤的目光还时不时瞥向二人交握的双手。
突然,原本随意握住的手突然拢紧,像是猎人缩紧猎物脖颈上的绳套。
陈仲因心头猛地一颤。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被身侧的杜宣缘拽过来,眨眼间便转换身形,被压在假山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