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都督恐怕是不小心叫人当枪使了。”管家道。

“陈涛那一张嘴,就是石头都能攀上三分亲,不足为奇。”黄老将军摇摇头,“我看他不过是想趁此机会敲打敲打我,叫我记着自己还有个孙儿正在他手上。”

管家讪笑道:“他一向敬重将军,怎会有此念头?”

黄老将军“哼”了一声,道:“我就走这一趟,叫他看看定北军营到底听谁的。”

在去往定北军营的途中,黄老将军还不断遇到前来拜访的人,有的是给他带来最近的消息,也有单纯前来瞻仰。

原本只要一两天的路程,他足足花了近一旬。

在此期间,他也在时时打听定北军营里的情况,在得知陈涛这么长时间始终不敢对黄要善做什么,乖乖等着黄老将军到来后,他忍不住露出笑意。

至于时时调动军中士卒,在他看来不过是陈涛露怯的表现。

待黄老将军抵达定北军营,陈涛亦是热情地出营相迎,客气话如连珠般不停吐出口,像是生怕怠慢了他。

这也导致黄老将军深入营中后,才隐隐察觉不对。

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一个面熟之人都没见到,而两边相迎的士卒,面上皆是不卑不亢。

黄老将军心中刚起疑虑,身边的陈涛便面色一肃,扣住他的肩膀,朝左右大喝一声:“拿下!”

被牢牢按住的黄老将军面露惊愕。

陈仲因今日温习医书的时候,眼神时不时就往门上瞟。

杜宣缘都抓住他好几次心不在焉。

她扫了眼系统动态地图上的情况后,故意装作刚刚发现,对他道:“陈大夫,你不看医书,老向外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