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一小坛清澈的液体中倒出一碗递给陈仲因——忙活大半天,费了四五坛的烈酒,才得了这样一坛。
它的酒味甚是浓重刺鼻,还未凑近便已经嗅到。
陈仲因取些清液抹在手背上,先是一凉,没过多久手背上的“水迹”就干得差不多,皮肤也是紧绷的触感。
这确实与寻常酒液不同。
他向酿酒的工人道谢,带着这一坛酒精来到正堂。
堂中已经开始讨论起来。
因陈仲因并非在职的大夫,他们不确定他是否会时时与会,又不好遣人去请人家来干苦活,这回见他迟迟没来,便先行议事。
见着陈仲因走进来,许多人面上不由自主流露出些尴尬。
好在陈仲因并未在意这些小事。
他抱着酒坛随意寻摸一个位置,等他们话说完,便提到这坛酒精。
陈仲因照旧是推说“古籍医术”记载。
只是这法子在场诸位从前并未听闻过,都是将信将疑的态度。
陈仲因便道:“这酒精的产量也是稀少,我想不如在几个医棚里先试上一试。”
试试也不打紧,便无人推拒。
这件事先这样定下,陈仲因又听着他们提及城中百姓病亡情况,不由自主地惦念起“火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