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赶车的人早早换上体力更加充沛的备用马,全力向下一个目标地点赶去。
这段路程,这些护送的人犹如焕然一新。
手脚麻利、动作利索不说,连嘻嘻哈哈的闲话都没再说了。
——还是得益于杜宣缘昨日的警告,终于叫他们的弦紧绷起来,不敢松懈。
不过他们行程的下一站,依旧不是杜宣缘即将任职的并州定北军。
南方藩王,北方起义。
大成内部混乱的趋势走向,从系统挑选的“男主”就可见一斑。
然而与南方只有一个吴王作祟不同,北方的起义军并不只有一两股,除了严家父子这样占山为王的土匪,还有不少脱胎于饱受战乱的北地百姓,依靠当地百姓的支持发展的起义军。
这些起义军的分布范围虽然广,但实际上威胁并不大。
大大小小上百支起义军,却没有联合在一起的趋势,就像是一波又一波地鼠,冒头了就被朝廷派遣军队一锤子打下去。
而各地如苏勤那般的地方守军,其实也不想针对这些“地鼠”。
不过与苏勤不同的是,他们并非想要养寇自重,而是这些起义军的来历实在棘手,这些起义军要么是逃避繁重徭役的当地人,要么是被北虏、土匪,甚至当地的兵痞所累,难以安居的百姓。
要是对这些人赶尽杀绝,那他们治下的百姓将会更加怨愤,又兼人心惶惶。
是以北方的地方军对这些既没有口号、又没有规模,只是隔三岔五冒出来,一打又各自散回各自的老家的起义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也是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