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向杜宣缘讲明县里的收支,两人已经来到城门外。

马车早早准备好,只等杜宣缘回来就要出发。

文央心下轻叹一声,琢磨着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杜宣缘已经三两步跃上马车。

他正奇怪着,道别还未出口,杜宣缘就要走了吗?

结果没过几息,杜宣缘又下车,她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走到文央面前:“文县令,这你先拿着,用以粮仓、谷场的建设。权当是我获封苍安县的爵位,在封地请人来建造的吧。”

文央下意识接过杜宣缘递来的盒子。

两个巴掌长的锦盒,看着不大,好像也没什么份量,他甫一拿到,没做好心理准备,被这沉甸甸的盒子一压,险些脱手。

这个重量……

文央即便心里有所准备,在打开盒子后,也被慢慢一锦盒的金子闪花了眼。

“这些……”文县令瞋目结舌。

他做官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黄金。

文央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盖上锦盒,下意识将这一盒黄金往杜宣缘那边塞。

“文县令。”杜宣缘止下他的动作,“粮仓扩建之事,还请文县令多多费心了。”

文央像是捧着一盒烫手山芋,定神凝视杜宣缘片刻后,终于将这盒黄金收下,道:“定当尽心竭力。”

马车重新启程。

虽然在苍安县逗留一阵,杜宣缘也做了不少事情,但他们实际上并没有耽误太长时间。